“……丞宝……哈……丞宝……操我……操我……”
画面一直在抖。
序默丞反复深呼吸,才勉强把平板端稳。他的眼睛死死盯在画面里唯一活着的、滚烫的、矫健的、不断扇动的躯体上,按在屏幕边缘的指尖绷到泛白,连手背的青筋都隐隐凸起,透着难以抑制的紧绷。
再开口,声音喑哑得骇人,如沉疴经年的患者,看到了唯一能续命的药,“蒋顾章,你在干什么?”
“我在、嘶、我在自慰啊……丞宝哼……丞宝……操操我……哈……”
“我好想你序默丞……”
“……啊……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唔……射不出来……丞宝……你来找我好不好……你来找我……”
“操操我呜……”
“我现在靠自己都射不出来了……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
几句抱怨像一把把小锤,一下接一下的将序默丞钉死在了案牍上。他蹭的站起身,喉咙里滚出来的安抚结结巴巴,顺从得近乎急切,“我、我去找你。我现在,就去找你。”
“你快来!”蒋顾章尾音带着雀跃和胜利的欢呼,他侧过脑袋,带着还未平复的喘息叮嘱道,“你来的时候直接推开大门进来,我在玄关等你。”
他顿了顿,又道:“小点声,我姐还在二楼睡觉,别吵醒她。”
话音落下,如同一枚核弹在序默丞脑海里轰然坠地,空气急剧压缩,冲击波掀起上百万帕斯卡的巨力,所到之处,遍地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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