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番过后,序默丞手中提着的那具躯体宛如一块失去生命的肉,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咯咯”的倒气声,再也拼凑不出半个音节。
门锁附近一片狼藉,鲜红刺目,浓重的血腥气混杂着铁锈与雨水的味道,沉甸甸压在每个人的呼吸道上。
连后面赶来的序濯川都愣在原地,张目结舌的看着序默丞。
序默丞随手将其甩向一旁,动作随意得如同丢弃一件再无价值的垃圾。
那块躯体重重砸在潮湿的地面,发出一声闷响。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掠过地上那具面容模糊的躯体,呼吸微滞。
就在这瞬息分神之际,序默丞左侧的战队队员只觉得腰间配枪的皮套一轻,下一秒,清脆的上膛声在死寂的走廊里炸响。
“嘭!嘭!嘭!嘭!嘭!嘭!”
连串枪响震得耳膜发疼,老旧门锁瞬间被打烂崩碎。
厚重铁门“吱呀”一声向内敞开一道细缝,一股混杂着霉臭、血腥与腐烂的腥气猛地扑出来,直冲鼻腔,刺得人胃里翻涌。
序默丞眉峰狠狠一拧,他毫不犹豫抬脚猛踹在门板上。
“哐当!”
走廊昏光斜斜切进房间,照出这狭小如铁盒般密不透风的空间,不,不如说是个锈迹斑斑的铁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