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顾章理所当然地点头,“对啊,玩游戏嘛,不就是为了赢?不赢有什么意思?”
序默丞:“……”
序默丞沉默了。
这跟当面指着他说“我要跟你划清界限、一决高下”有什么区别?
荒谬、愠怒、以及某种更深邃难言的情绪,猛地冲上序默丞的喉头,几乎要化作一声冷笑。
但他终究没有笑出来。
所有的波澜被强行摁回那片看似平静的寒潭之下,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
他只是极轻、极缓地点了下头,幅度小得几乎看不清。
那动作的含义模糊不清,像是接受了蒋顾章的解释,又像只是漠然地点明了一个既成事实。
“走吧。”序默丞吐出两个字,转身,继续向上走去,背影挺直,步履如常。
蒋顾章不知道,自己刚刚那番“胜利宣言”,是如何精准地在序默丞某片隐秘而又不容侵犯的“领地”上,踩出了一连串嚣张的脚印。
即便这只是游戏设定,但对某些存在而言,已是一种需要被“修正”的僭越。
等待着他的“惩戒”或许不会在游戏里降临,却已如同悬于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悄然投下冰冷的阴影。
不过,深植于生物本能对危险直觉的预警,还是让蒋顾章后颈的汗毛倏地竖了起来,一阵莫名的凉意攀上背脊,如同被暗处无形的目光舔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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