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物的主人毫不在意,他露出的白皙脖颈上绯色绵延不绝,被扒光后露出遗留着道道狰狞瘢痕,精湛紧绷的薄肌身材,每一处肌理都酝酿着不可摧折的爆发力,搅拌着淡淡的草莓粉色,看得蒋顾章芳心大动。
他一把将序默丞推到其身后的玄关柜上,扑上去顺着序默丞的唇齿,下坠到躁动不安的喉结,一路啃噬留痕,最后将胸前的粉嫩茱萸吃进嘴中。
序默丞低低叹谓一声,不成想蒋顾章竟如婴儿吃乳般对着他胸前一点百般舔舐吸吮,真能吃出奶水似的,掺着水声咋咋作响。另一边蒋顾章也没冷落,拇指、食指、中指变着花样撵夹撕扯。
直到蒋顾章玩够了,才放过两边,一旁覆着一层晶亮水渍,另一旁干爽高挺,唯一同样的是绿豆大小的茱萸都肿胀成红豆,蜕化的乳孔张开了纹路,透着糜艳的红,可怜兮兮的像被摧残过的花骨朵。
手掌事无巨细拂过序默丞的腰杆,蒋顾章一一吻过那些几乎看不清的瘢痕,双腿分跪在铺垫在玄门门口柔软干净的羊毛毯上,解开序默丞的皮腰带,将微挺的小默丞从白色内裤中露出来。
蒋顾章:“……”
蒋顾章下身硬得被内裤勒得疼,可小默丞却跟个没事人似的,半硬不软,跟它要吃了自己的主人一点也不一样。
不过,就在蒋顾章眼皮子底下几息的功夫,小默丞跟睡醒了一般,硬挺起杵棍似的粗身,上面爬满暴起的青筋,马眼里溢出来的腺液没一会儿就将柱身涂得淫亮,很难找出它半分刚才乖巧蛰伏的模样。
“为什么会这样啊?”蒋顾章真的搞不懂,他从来都是身心一体的,甚至自己还没怎么着呢,下面先硬起来,可到序默丞这,人类常识不起效果。
序默丞依在橱柜上,欠身弯腰一手捧着蒋顾章的脸,一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蒋顾章的唇瓣,他再清楚不过这里面的滋味有多么销魂蚀骨,嘴上还是好好先生的询问蒋顾章:“你说什么?”
跪在自己胯下的艳鬼眉头轻蹙,捏着自己的阳具柱身细细打量一番,自言自语起来:“白白净净,也能硬起来……不会是……性欲阈值太高吧……”
序默丞心思根本没放在蒋顾章说的话上,那张嘴一张一合的,迟迟不停,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进驻……
序默丞少见的没耐心起来,他拂开蒋顾章自己握上柱身,在蒋顾章不解的视线里,掰过他的嘴戳上他的唇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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