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枭翻身下床,他没有解开沈崇身上的束缚,反而拍了拍沈崇那不断颤抖的胯骨。
"去,像那晚教过你的一样,跪趴在床边,把屁股抬高。既然是陆家的奶羊,就得有个奶羊的样子。"陆枭的声音低沉且不容置疑。
沈崇浑身一颤,眼中的水汽瞬间凝聚成泪珠落下。
他卑微地挪动着双膝,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随後将上半身压在床沿,那对正喷着水的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垂挂着,剧烈地晃动。他那双无力的残腿神经质地分开,露出了深处那道早已被操得熟软、正不断吐着清液的红肉。
"滋……滋滋……滋滋滋……"
那是乳水不断喷洒在地毯上的声音。沈崇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他感觉到自己那对腺体正在被陆枭那双长满老茧的大手疯狂地挤压、推拿。那种像是要把他每一寸皮肉都揉碎的力道,让他在极致的痛楚中,竟然产生了疯狂的、自愿堕落的快感。
陆枭俯下身,像是一头渴水的野兽,猛地衔住了那一侧红肿到极限的肉粒。
"啊哈————!!吸得太重了……主人……里面……里面要被吸空了……唔喔喔喔!!"沈崇失神地仰起颈项,他感觉到自己的灵魂都要被从那两点红豆中生生吸吮出来。
陆枭的齿尖不留情面地啃咬着,舌尖粗暴地在顶端打转,每一次吸吮都伴随着沈重的吞咽声。
那种从胸尖直通後穴的电击感,让沈崇那口被操熟了的孽穴疯狂地收缩着,连同那双细白的大腿都因为极致的高潮而疯狂打颤。陆枭不仅仅是在吸奶,他是在掠夺沈崇所有的生命力。
沈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自己那副被吸得糜烂、红肿的模样,彻底崩溃在了一片腥甜的幻觉中。
"崇儿的奶水确实甜得发腻,若是流在地毯上,可就太浪费了。"
陆枭抬起头,唇齿间拉出一道银色的涎线。他转身从床头的暗格中取出一套特制的医用矽胶导管,导管的一端连接着一支巨大的针筒,另一端则是带着倒钩的金属喷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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