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枭从後方贴了上来,温热的胸膛压在苏那块依然发烫的白玉上。他那双布满薄茧的大手从後绕过苏的腋下,像是合拢的囚笼,将苏整个人死死锁在怀里。
"滋——嗡……嗡……"
脊柱间的羊脂白玉感应到这份禁锢,发出一阵悠长且低沉的轰鸣。这不是挑逗的颤动,而是一种沉稳的、宣示主权的律动。白玉内部的脉络已经彻底与苏的神经网纠缠在一起,只要他离开这片药池超过一定距离,这块玉石就会发出凌迟般的剧痛,将他这株离了土的仙草强行拽回主人的身边。
白玉敲击脊骨的声音在空旷的石室内回荡,像是一声声沉重的丧钟,宣告着医圣苏的社会性死亡。
"这座青玉池,就是你以後唯一的道场。这块白玉,就是你唯一的医籍。"
陆枭捏住苏的下颚,强迫他转过头看向水面上倒映出的自己——那副曾经不食人间烟火的躯体,现在处处透着被药力催熟的淫靡感,背上的血色白玉更是显得妖异且堕落。
"嘶——嘶——"
那是苏的指尖在冰冷的白玉栏杆上绝望扣弄的声音。
"回不去了……苏……苏的药庐……已经烧掉了……"
苏流下了一行清泪,琥珀色的瞳孔里最後一丝对自由的向往彻底熄灭。他低头看着那片暗红色的药水,看着自己在水中那副被标记、被拆解、被彻底占有的模样,终於意识到,这座温泉不是他的疗癒之地,而是他灵魂的终极囚牢。
"主人……苏……苏守着这块玉……守着主人的药……唔唔……哪里也不去了……哈啊……苏……苏只是您的长生药……"
他转身,主动将脸埋进陆枭的颈窝。在那阵阵幽深的药香与清脆的玉鸣声中,这位曾经云端之上的小仙君,终於在暴君的温泉里修炼成了最卑微、也最忠诚的私密药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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