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房内琥珀色的灯光在长毛地毯上投下暧昧的剪影,陆枭那双充满力量感的大手,此时正掐在眠那对细白如藕的小腿窝处,将他那具早已软成一滩水的身体,缓慢而坚定地向两侧掰开。
"唔……主人……哈啊……"
眠的双手依旧在那片结实的胸膛上执拗地"踩奶"按压着,指尖因为过度的快感而微微痉挛。他感觉到自己尾椎处那枚猫眼金晶正烫得惊人,那道金色的竖瞳裂隙几乎要滴出蜜来。徽章内置的扩张器在陆枭的指尖拨弄下,正吐露着大片透明而甜腻的黏液,将那处原本就娇嫩红肿的秘境,浇灌得泥泞不堪。
"眠,看着它吃下去。"
陆枭的声音透着一种危险的暗哑。他并没有急於贯穿,而是扶着那根狰狞、布满青筋的巨物,在眠那湿软的洞口处恶意地磨蹭、打转。每一次擦过那枚发烫的徽章边缘,眠都会发出一声不像人类的、近乎崩溃的幼猫啼哭。
"啊——!不……主人……进来……求求您……唔唔……"
眠那条雪白的猫尾巴疯狂地卷住陆枭的腰间,尾端因为极度的渴求而颤抖不已。
陆枭看着他这副被本能折磨得神志不清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戾气。他猛地沉下腰,没有任何预兆地,将那根灼热如烙铁的巨刃,带着一种毁灭性的温柔,一贯到底。
"——!!"
眠的声音瞬间被卡在喉咙深处,他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实验台上的蝴蝶,脊椎猛地向上弹起,两片蝴蝶骨在乳白色针织衫下惊心动魄地支棱着。
那种被彻底撑开、连同灵魂都被填满的充盈感,伴随着尾椎处猫眼金晶疯狂的共振,让他瞬间攀上了感官的巅峰。
"滋——嗡!!!!"
猫眼石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炽热金光,那种由神经末梢传回的信号,让眠的大脑瞬间炸开了万华镜般的幻觉。他感觉到自己不再是那个拿着手术刀、冷静观察生命的兽医,他真的成了一只被主人强行标记、从里到外都刻上了"陆"字烙印的小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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