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枭那双宽大且布满热度的大手,从诺诺红肿的喉结处缓缓下滑,指尖慢条斯理地挑开了那件半透明、边缘镶嵌着昂贵法国蕾丝的丝绸睡袍。诺诺那具白皙如雪、甚至能隐约看见青色血管的胸膛,在冰冷的空气中剧烈起伏,乳尖因为受惊而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淡粉色,在月光下颤巍巍地挺立着。
"诺诺,你刚才在想什麽?"
陆枭的声音低沉得如同深海的洋流,他重新坐回扶手椅,却将诺诺那具绵软无力的身体横抱在膝头,让他像一只濒死的天鹅般,将那道戴着红宝石蔷薇徽章的颈项完全暴露在视线中心。
"我……诺诺……唔……"
诺诺急促地呼吸着,大脑因为先前的喉间吻弄而一片空白。在极度的恐惧与大脑缺氧的混乱中,他那根深蒂固的贵族本能让他下意识地吐出了一串急促且优美的法语:
"MonDieu...s''''ilvousp?t...arrêtez...?afaittropmal..."天啊……求求您……停下来……这太疼了……
那如丝绸般滑顺、带着法兰西宫廷韵味的语言刚一出口,诺诺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便猛地缩成了一道细缝。
"叮——!!"
就在法语音节振动声带的瞬间,那枚扣在喉结处的红宝石蔷薇感应器,精准地识别出了非中文的频率特徵。徽章内部的流金丝线骤然收紧,原本温润的红光瞬间转向了一种冷冽、带有警告意味的深紫色。
"啊——!!!!"
一声破碎且嘶哑的惨叫从诺诺的喉咙深处炸裂开来。
那不是普通的电击,而是一种专门针对声带肌肉的"频率干扰"。诺诺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彷佛被灌进了一口沸腾的铅水,那种由内而外的灼烧感让他全身的肌肉瞬间失控地痉挛。他的双腿猛地在半空中踢蹬,脚趾因为极致的酸麻而死死勾起,脚背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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