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诺看着那些扭曲的文字,视线早已被泪水模糊。他的喉结在红宝石的压迫下显得格外艰难。他张开红肿的唇瓣,试图发出第一个音节,但那种由徽章传递而来的、针对声带的电讯号,让他每一次震动喉咙都像是有一根带火的细针在轻轻拨弄。
"在……很久很久以前……唔……有位……漂亮的……"
诺诺的声音软糯、带着浓厚的鼻音,由於中文发音尚不熟练,那种带着异域风情的腔调在红宝石的震颤下,显得格外淫靡。他每读一个字,喉结就会顶撞在那颗尖锐的、切工完美的红宝石花瓣上。
"大声一点,诺诺。你的喉结在告诉我,你现在很不专心。"
陆枭的手掌加重了力道,虎口死死掐住诺诺的咽喉,将那枚红宝石狠狠地按进了气管的凹陷处。
"啊——!哈啊……主人……疼……诺诺……诺诺读不出来了……"
诺诺发出一声破碎的惨叫,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彻底被欲泪填满。红宝石徽章因为这种剧烈的挣扎而爆发出夺目的红光,那种温热的脉冲顺着颈部神经直冲大脑,让他那处早已被精油养得酥软的後穴,不由自主地溢出了大片透明的、混合着玫瑰香气的液体。
这就是陆枭最爱的"睡前读物"。
他不要诺诺的智慧,他只要诺诺在那种极致的束缚与羞耻中,用那副被首饰折磨到沙哑的嗓音,读出那些与纯真背道而驰的残酷。
"读下去。如果读错一个字,我就让这枚蔷薇,在你喉咙里绽放一整晚。"
陆枭低下头,在那枚发烫的红宝石上落下一个冰冷而残酷的吻。
诺诺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红宝石蔷薇的震动频率随着他语气的急促而自动调节,每当他因为法语的语言习惯而产生的细微连读,徽章就会给予他一记短促却剧烈的电击,让他全身脱力地趴在陆枭的胸膛上,口中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如受惊幼猫般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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