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枭发出一声低沈的冷笑。他解开了西装马甲的最後一颗扣子,粗鲁地将弦那截细瘦的腰肢向後一拽。
"啊哈……!不……"
弦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他的脊背被迫紧紧贴上陆枭那件质地硬挺、带着金属纽扣的衬衫。与此同时,陆枭一只手粗暴地分开弦那对白皙的大腿根部,另一只手则扶着那根早已烧得滚烫、狰狞如铁杵的巨物,没有任何温柔的预热,对准弦那处因为"蓝色戒断"而正神经质缩张、流泄着透明涎水的秘境,狠狠一挺到底。
"噗滋——!!"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与钢琴内部琴弦受惊的共鸣声重叠在一起。
"啊啊啊啊啊——!!……要被顶坏了……!!"
弦猛地仰起脖颈,漂亮的蝴蝶骨死死抵在陆枭的胸膛上。那根巨物太深、太烫,直接撞开了早已酥软的关节,强行撑平了每一道紧致的褶皱。那种被彻底贯穿的涨痛感,透过脊髓传递到大脑,竟然与右手无名指那枚蓝宝石产生的微电流产生了诡异的共鸣。
"叮——咚——"
因为陆枭的冲撞力道,弦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压下了数个琴键,发出一串混乱、低沈且充满了情慾意味的杂音。
"这就是你的第一小节?太嘈杂了,弦。"
陆枭的大手顺着弦的腋下穿过,死死扣住他那对因为疼痛与快感而颤抖的乳尖,在那红肿的顶端用力一捻。
"开始弹。我要听见完整的旋律。如果节奏乱了,我就让这枚蓝宝石,在你的指根处爆炸。"
陆枭一边说着,腰部开始了缓慢而深重的律动。每一次全根没入,都伴随着沈重的喘息,将弦体内残存的理智一点点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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