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靠近,蓝宝石徽章内的电讯号陡然增强。这枚首饰具备"主奴距离感应",当它与陆枭身上的中控终端距离缩短到一米内时,会自动切换到"依赖加温模式"。弦感觉到指根那圈金属环正散发出滚烫的热度,将那颗宝石的重量深深地压进他的骨缝里。
"解开它。"
陆枭的大手覆盖上弦的发顶,五指收拢,用力地拽了一把,迫使弦仰起那张满是汗水与欲求的清冷脸庞。
弦颤抖着伸出右手,那枚蓝宝石在月光下折射出妖冶的幽蓝,照映在陆枭那根冰冷的皮带扣上。这双曾弹奏过贝多芬、莫札特的"上帝之手",此时却笨拙地抓着金属皮带扣,指尖因为过度的电击刺激而变得麻木、不听使唤。
"咔哒。"
金属撞击声响起。弦的手指在那根早已胀大得骇人的轮廓上掠过,那种炽热的力量感透过西装面料传递到他的指尖,再由蓝宝石徽章转化为一道强烈的电流,直冲他的大脑。
"慢一点,弦。用你平时抚摸琴键的那种温柔……来抚摸你的主人。"
陆枭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吟。他伸出另一只手,玩弄着弦右手无名指上的蓝宝石,指甲恶意地剐蹭过宝石的切面。
"看啊,这宝石的颜色多美。它在告诉我,你的这双手,现在不想要琴键,而是想要更粗暴、更滚烫的东西,对吗?"
"不……不是的……唔喔喔……!!"
弦发出一声破碎的呻鸣。随着陆枭按下指间的微型开关,蓝宝石徽章瞬间释放出了一股足以烧毁理智的高频震荡。弦整个人瘫软在陆枭的双腿之间,额头抵着那根狰狞的肉刃,右手却因为首饰的强制指令,而死死地、淫靡地握住了那根象徵着主宰与侵略的巨物。
琴房内,除了两人的呼吸声,只剩下蓝宝石在月光下疯狂跳动的嗡鸣。那是艺术坠入深渊的序曲,也是这位天才钢琴家彻底沦为"私有乐器"的,最卑微的注脚。
陆枭低下头,看着膝头那个满面潮红、长发凌乱的天才。他想起以前,他为了听一场弦的独奏会,甚至需要动用外交关系去换一张最前排的票。那时的弦坐在高台上,不可一世,连余光都不曾施舍给台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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