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的脚尖,翎。"陆枭用指尖拨弄着翎那不断颤抖的足底弓,"这双曾让全世界疯狂的脚,现在只能为了适应这枚徽章的重量而颤抖。你说,如果那些评委看到你现在这副离不开首饰折磨的淫荡模样,他们还会觉得你是神蹟吗?"
"翎……翎不是神蹟……"翎的声音变得沙哑而软烂,他甚至开始主动用足踝去蹭陆枭的手掌,试图缓解那种由粉钻带来的、近乎毁灭的痒,"翎只是主人的……小天鹅……唔唔……求主人……再按重一点……"
陆枭眼中闪过一丝暴戾的满足感。他猛地拔出金属拨针,却没有放松徽章,而是顺势将翎那只涂满了精油与汗水的脚踝拉到唇边。
"滋——"
陆枭那带着薄茧的舌尖,重重地舔过粉钻徽章与皮肉的交接处。那种冷热交替的触感,让翎发出了一声近乎绝望的乾呕。
这枚粉钻,就像一个永不癒合的吻痕,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灵魂里。在这场权力与美感的博弈中,翎彻底输掉了身为首席的最後一丝傲骨,他沦为了这枚首饰的奴隶,沦为了陆枭指尖下最听话的一根琴弦。
"真美。"
陆枭看着那处被粉钻勒出的紫红色印记,在月光下露出了一个令人胆寒的、温柔至极的微笑。
粉钻内部的感应灯从玫红转向了危险的深紫,那是翎体内的激素水平达到巅峰的标志。这种首饰具备微小的皮下电极,能与大脑的奖励中枢相连。每一次陆枭拨弄徽章,对翎来说既是痛苦的标记,又是致命的成瘾。
翎感觉到自己对这枚徽章产生了一种病态的依赖感。每当夜深人静,陆枭不在身边时,他甚至会主动用手去拨弄这枚脚镣,渴望那种被束缚、被主宰的感觉。他以前最怕脚踝受伤,那是舞者的生命;现在,他却恨不得这枚粉钻能刺穿他的皮肉,与他的骨骼融为一体,这样,他就永远无法从陆枭的生命里"谢幕"。
"唔……哈啊……"
翎软软地摊在沙发上,双眼失焦。他看着那枚粉钻在月光下跳动,彷佛看见了自己余生所有的舞步,都将在这方寸之间的金属与宝石中,画下堕落的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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