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这一按,天平仪的压力瞬间爆表。纪怀感觉到体内最深处的某道防线彻底崩断,那对乳尖竟然在负压与按压的双重夹击下,滋射出一股足有半米远的透明液柱,直接打在对面的落地镜上,模糊了他那张曾经正气凛然的脸。
"啊哈啊啊啊……不……我是……我是008号……求求主人……灌进来……里面乾掉了……!!"
纪怀彻底崩溃了。在敏锐洗礼与天平仪的双重摧残下,他身为大法官的灵魂被彻底搅碎,只剩下这具对外界刺激产生生理性成瘾的残破肉体。他开始主动摇晃着被皮革扣环束缚的腰肢,迎合着天平仪的抽吸频率。那枚钉在右手虎口处的008号徽章,随着他的动作在灯光下疯狂闪烁,发出阵阵诱发堕落的神经脉冲。
他感到一种毁灭性的乾渴。那不仅仅是体液流失带来的脱水感,更是一种身份被抽离、道德被榨乾後,急需被某种强大、暴虐且充满罪恶的意志填充的极致饥渴。他看着镜子里那个全身钉满震动钉、穿着淫乱蕾丝、正疯狂喷水索求的自己,竟然在心底深处产生了一种战栗的快感。
"纪怀,这就是你一直隐藏在法袍下的真相。你不是正义的法官,你只是一具天生就该被摆在天平上、任人榨取与凌辱的肉体容器。"
陆枭放声大笑,笑声在空旷的收藏室内回荡,盖过了天平仪那冰冷的运转声。
在那一片朦胧的液体迷雾中,盛京市最高法院的权威彻底消亡。剩下的只有这具被开发到极限、正不断喷洒着"公义之水"的008号正义具。他那双曾坚定无比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对下一秒更残酷开发的生理性期待,以及对那份彻底堕落的绝望臣服。
这是一场关於"乾渴"的终极审判。正义被榨成了液体,洒落在陆枭那黑色皮鞋的尖端。而纪怀,则在那无尽的抽吸感中,迎来了他身为大法官的,最後一场最淫乱的葬礼。
陆枭看着这件完美的008号作品,优雅地抿了一口龙舌兰。
"纪法官,准备好迎接你的”陪审团”了吗?他们可都等不及要看看,这位高高在上的法官大人,被凌辱到喷水时的样子,到底有多迷人。"
陆枭的话音刚落,收藏室那扇沉重的合金大门便发出刺耳的气动声,缓缓向两侧滑开。门外投射进来的光影斑驳,伴随着一阵嘈杂、粗鄙且充满恶意的脚步声。纪怀那双布满血丝、在敏锐洗礼下变得透明失焦的眼眸,正神经质地跟随着那些影子的晃动而颤抖。
走进来的,是五名身穿囚服、面目狰狞的男人。纪怀那颗被药物搅得混沌的大脑,在看清领头那人的脸时,竟然奇迹般地产生了一抹清醒的、近乎绝望的认知——那是盛京市臭名昭着的毒枭阿龙。
就在三个月前,纪怀坐在那高不可攀、象徵绝对公正的法官席上,身披沉重肃穆的法袍,以一种俯瞰蝼蚁的神圣姿态,亲口宣判了阿龙死刑。当时的纪怀,语气冷冽如霜,每一字、每一句都代表着宪法的尊严,将这些社会的渣滓钉死在耻辱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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