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那是沈闷而黏腻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液体被搅动的咕滋声。
"啊哈!——"盛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神经质地蜷缩。厉封每一次的冲刺都精确地辗过他体内那一处最脆弱、最隐秘的支撑点。
原本清凉的香槟酒液早已在那种非人的摩擦下变得滚烫,在狭窄的腔道内化作催情的水汽。盛时感觉到自己的内脏似乎都在移位,每一次撞击都让他觉得自己要被这股野蛮的力量彻底拆毁。
"这场结构测试……才刚刚进入高潮。"厉封俯身,在盛时那湿透的肩头留下一个深红的齿痕,随後加快了律动的频率,"我要让你这辈子,只要看到建筑图纸,就会想起现在被我肏穿的感觉。"
"唔……啊!哈……主、主人……要碎了……那里……唔喔!"
盛时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悲鸣。他那双曾绘制过无数精确蓝图的手,此时正因为双手被反绑在後而无力地在冰冷的黑曜石墙面上抓挠,指甲与石材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厉封的每一次冲撞都像是一记重锤,精确地夯击在盛时体内那处最隐秘、最敏感的"支柱"上。
"啪!啪!啪!"
那是沈闷而黏腻的肉体撞击声,在死寂的休息室内激起阵阵回音。原本冰凉的香槟酒液早已在那种非人的磨擦下变得滚烫、浓稠,在狭窄的腔道内化作乳白色的泡沫,随着厉封的进出,顺着盛时那对不断打颤的白皙大腿根部滴落,将黑色的地毯洇开一片狼藉。
"盛先生,听听这个声音。"厉封恶意地低下头,在盛时那被冷汗打湿的耳廓旁吐息,声音沙哑得惊人,"这就是你设计的回音效果吗?听起来……简直像是在求我再用力一点。"
"不……哈啊……不是……唔……"盛时徒劳地摇晃着头,原本一丝不苟的黑发此时凌乱地贴在额前。他那双失焦的丹凤眼死死盯着黑曜石镜面中那个陌生的自己——那件价值不菲的纯白衬衫早已被扯得支离破碎,半挂在肩膀上,露出了布满红痕与指印的胸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