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维廷体内的子宫环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扣合声,彻底嵌入了他那糜烂的肉壁之中。与此同时,那套钢丝贞操网再次收紧,将他那口被肏得红肿外翻、正吐着白沫的小穴彻底封死。
在大红色的伪造国徽下,在众多流氓的淫邪注视中,这位法律界曾经最璀璨的天才,彻底完成了他的人格与肉体雌堕。他的灵魂随着那一肚子的白浊,永远地沉沦在了这场永无止境的极乐债中。
公堂的灯光渐渐熄灭,黑暗中只剩下沈维廷那断断续续、带着满足与崩溃的细碎呻吟,在死寂的地下室里回荡。
地下室的暗红灯光在沈维廷那具狼藉的肉体上流转。听证会的闹剧结束後,赵权并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时间。沈维廷此时被两名大汉倒挂在特制的皮革刑架上,双腿被强行分开至极限,形成一个极其羞耻的180度横叉。
因为倒挂的缘故,大量的血液冲向头部,让他原本惨白的脸颊透出一种窒息般的深红。更可怕的是,体内那满满一肚子的"诉讼费"在重力的作用下,正疯狂地挤压着那枚金属子宫环,倒钩深深扎入受孕後的软肉,带起一阵阵让他浑身痉挛的剧痛。
"沈大律师,你的这场‘精彩辩护’,可是让我的客人们满意得不得了。"赵权拿着一条浸透了冰水的细长皮鞭,漫不经心地抽打在沈维廷那隆起如鼓的小腹上。
"啪!"
"啊——!不要……里面……要流出来了……唔喔!"沈维廷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身体在刑架上疯狂摆动。
随着这一鞭,封锁住穴口的钢丝贞操网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几缕浓稠的白浊混合着血丝,顺着钢丝的缝隙,倒流到了他的後腰。他那条被开发得软烂如绵的舌头,此时正无力地在半空中颤动,涎水连成银丝,一滴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赵权冷笑一声,关掉了房间内的监控,随後从保险箱里取出了一份印有律师事务所公章的"股权转让协议"。
"今天下午两点,事务所会召开最後一次合夥人会议。沈维廷,你要在那里,当着所有合夥人的面,签下这份协议,并亲口承认你利用职务之便行贿、受贿,甚至……"赵权的皮鞭挑起沈维廷那对被催乳剂激发得滴奶的乳尖,用力一捻。
"甚至,承认你这具身体,早就成了法律界的公用便器。"
沈维廷失神地看着那份文件。那曾是他奋斗了十几年才换来的荣耀,是他身为人的最後一丝底线。然而,体内子宫环释放出的高频电流,正无时无刻不在摧毁他的意志。那种极致的饱涨感与前列腺被疯狂搅弄的酸麻,让他根本无法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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