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维廷失神地摇着头,汗水将他的金丝眼镜打歪,挂在耳尖。他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枚子宫环正疯狂地旋转起来,将他最後一丝身为律师的尊严彻底搅碎。
在法律权威们惊愕、鄙夷与莫名兴奋的目光下,沈维廷的脊椎发出一阵阵失神的战栗,他大张着嘴,发出求欢般的低泣,彻底在众人面前完成了一次毫无尊严的公开堕落。
这场法律公会的视察会议,彻底演变成了沈维廷人格崩塌的处刑现场。
赵权的手掌在沈维廷那对被钢丝网勒得发紫的臀肉上重重一拍,啪的一声脆响,在大理石会议室内激起阵阵回音。沈维廷那张原本清冷禁欲的脸,此时被死死按在铺满法典的案几上,嘴角流出的银丝与桌面上那滩透明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将印有法律标志的卷宗浸泡得发皱发黄。
"沈律师,在这些前辈面前,告诉他们,你肚子里装的是什麽?"赵权一边恶劣地询问,一边再次按下了手里的遥控器。
"嗡——!击!击!"
体内的子宫环突然转为一种近乎狂暴的旋转模式。沈维廷感觉到那枚冰冷的银环正疯狂地搅动着他生殖腔内残留的浊液,金属与嫩肉剧烈摩擦,带起一阵阵足以让灵魂崩溃的酥麻。
"啊——!是……是精液……哈啊……是主人的精液……唔喔!"沈维廷发出一声高亢且沙哑的浪叫,眼球向上翻涌,修长的手指神经质地抓挠着桌面,将厚实的法典抓出一道道凹痕。
理事们的面色各异,有的愤怒地转过头去,有的则眼神暗沉,呼吸变得粗重。看着这位法学界曾经的骄傲,此刻像条母狗一样在会议桌上疯狂摆动着那对糜烂的臀部,那种极致的地位落差,让室内的空气变得焦灼而堕落。
赵权并不打算就此停手。他取出一支装满翠绿色萤光液体的"诱导催乳剂",那是专门用来针对男性乳腺开发的新药。他粗暴地扯开沈维廷那件早已被冷汗浸透的白衬衫,将针尖对准那两颗红肿到发亮的乳尖,毫不留情地刺了进去。
"唔唔唔——!好烫!胸口好烫!"
沈维廷痛苦地弓起背部,药液入体的瞬间,他感觉到乳头深处传来一阵阵如针刺般的胀痛,随即两颗乳头竟然在那种药力的催化下,迅速充血、膨胀,变得如同熟透的浆果一般,甚至开始渗出点点晶莹的乳汁。
"这就是你胜诉的代价,沈大律师。从今天起,你不再需要你的律师执照,你只需要这具能为我产卵、供人玩弄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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