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枭看着严克那副完全崩坏、只剩下一具本能产乳的肉体模样,终於满意地勾起了嘴角。这才是他想要的首饰。
他伸手关掉了吸乳机器,却没有摘下罩子,而是任由那些残余的负压继续折磨着那对红肿的乳尖。他走到严克面前,看着那名曾经冷静如山的财务总监,如今却像个破布娃娃般挂在空中,流着口水和乳汁,口中无意识地呢喃着求饶的胡话。
陆枭从睡袍的口袋里掏出那枚刻着002号的暗金色徽章,金属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他看着严克那对因为药效发作而剧烈颤抖、甚至呈现出一种病态粉红色的巨大乳房。
那红肿的乳晕因为极度敏感而微微跳动,每一次细微的空气流动似乎都让严克感到一阵难以忍受的刺痒。陆枭毫不留情地将徽章後方的长针对准了严克左胸那最为红肿、正不断溢出白浊奶水的肉块,猛地刺了进去,发出细微的皮肉破裂声。
"啊啊啊啊——!唔喔……!主人……!痛……啊……哈啊……!"严克发出一声几乎要震碎室内玻璃的惨叫,身体在四根锁链的束缚下疯狂地扭动。
因为神经敏感剂的作用,那枚细针刺入皮肉的痛楚被放大了千百倍,像是有一根通红的烙铁直接捅进了他的心脏。鲜红的血珠顺着徽章边缘缓缓溢出,与乳白色的汁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妖异而淫靡的色泽。严克整个人因为剧痛而大口喘息,胸腔剧烈起伏,乳头在吸乳罩的残余压力下,竟然喷射出了一股带着血丝的奶水。
陆枭享受地看着这副崩坏的景象,他伸手握住严克那悬在空中的腰肢,感受着那结实肌肉下传来的频繁痉挛。他凑近严克的耳边,低沉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残酷与施舍。
"严总监,这枚徽章会永远留在你这对淫荡的奶子上面。只要你还能产出一滴奶,你就是我的专属肉畜,这里是你唯一的归宿。明白了吗?"他说完,故意用力扯动了一下那枚刚扣好的徽章,金属环牵拉着红肿的皮肉,激起严克新一轮的痛哭与喷奶。
"明白……唔喔……明白了……主人……!"严克哭着回答,口水顺着张大的嘴巴拉成银丝,一滴滴落在地板上。陆枭冷笑着绕到他身後,伸手握住那根还在严克体内疯狂放电、发出滋滋声响的螺旋扩张器,猛地将其拔了出来。
"噗滋"一声,大量的肠液与先前残留的体液喷涌而出,将地板淋得更加泥泞。严克的肉穴因为长期的扩张而完全合不拢,红肿的肉褶无力地翻开,露出里面鲜红而温热的软肉,正因为渴望而疯狂地缩张着。
陆枭解开睡袍,露出那根早已胀大得骇人、青筋盘绕如狰狞巨兽的肉棒。他没有进行任何多余的润滑,直接扶着那根粗壮的巨物,对准严克那处正不断流水、红得发紫的肉门,藉着悬吊的重力狠狠地向上一击。"啪!"的一声巨响,像是两块沉重的皮革在空中猛烈撞击。
严克的双眼猛地睁大,随即无力地翻白,整个人被这记重击撞得在锁链上剧烈晃动,锁链发出连绵不断的"哐当"声,沉重得让人心惊。
"啊哈……!啊啊啊……!太深了……要坏掉了……!主人……唔喔……救命……!"严克发出崩溃的哭喊,他感觉自己的肠壁正被那根带火的烙铁强行撕裂、撑开,每一丝皱褶都被粗暴地抹平。陆枭不发一言,双手死死扣住严克的胯骨,开始了疯狂的深度冲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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