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白若顷听他这句浑话,气得发抖,在江逸帆怀里挣扎着要下去自己走,“你说这些话是何意?是刻意辱我,还是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
江逸帆头一次见白若顷伸出这样的尖牙利爪,知道自己一时上头说的话太过伤人。他既不想侮辱白若顷,也不认为白若顷真的人尽可夫,他就是想让白若顷意识到自己马上就要溢出来的醋意,说些好听的哄哄自己……说到底还是幼稚了些。
“我错了,若顷!我从没那样想过你!”江逸帆怕白若顷摔了,便把人紧紧锁在怀中,不让他乱动,害怕他听不见一般大声解释,“是我无理取闹!别人多看你一眼我都受不了!”
究其原因,或许是有些怀疑自己。如果不是因为有先皇给的外挂,凭他自己,真能让这般丰神秀骨之人侧目吗?要知道上一世到现在,从来没有人能让他失去自信、怀疑自己,白若顷做到了。
江逸帆对自己有些恼恨,借着这股劲,低头狠狠吻上白若顷的唇,舌头顺势深入,在丞相贝齿间纠缠。白若顷挣扎了片刻,身子认命般软了下去,被吻得目眩神迷,情难自已。小穴里的淫水汨汨地涌了出来,才换的亵裤终是又湿了个透。
“嗯……逸帆……”好不容易得了个空,丞相桃花遮面、泪眼朦胧地喘息,“回、回房再说……那边……好像有人……”
江逸帆闻言回头,真看见一个人影晃了晃,消失在了黑暗里。想必是哪个起夜的下人撞见了?倒没什么,赵梦这院子里的丫头小厮都懂事,说不出去。
回房,自然又是一番颠鸾倒凤。
次日清晨,忽有侍女敲门,说前几日带回来的那位客人走了。
江逸帆到了柯灵槐的卧房,环顾四周,只见房间里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床单也抻得平整无褶,所有物件都摆放在原来的位置,显然柯灵槐在离开之前细心整理了一番。
他想起之前柯灵槐提到过,什么二十天什么期限的,当时两人正翻云覆雨,小家伙话说得断断续续,他听得也是零零落落。
走了也好,江逸帆安慰自己。小家伙对他什么心思,他心里清楚得很。柯灵槐和赵梦不一样,赵梦温顺乖巧,遇到委屈都是默默地等待、付出,从不索求。柯灵槐呢,别看他在床上乖乖巧巧地喊着“逸帆爹爹”,可若等那玉骨香髓解了,不再受制于人,必是个危险人物。
丞相大人傍晚回府,交谈几句便觉察到他状态不对,拉着他手问:“我看你有些心绪不宁,是发生什么事了么?”
江逸帆便将柯灵槐不告而别之事告诉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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