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在啊。”江逸帆冲他扯出一个安抚的笑,右手像是拍一只小狗般拍了拍白若顷的臀肉,“若顷,梦儿还在呢……你别只顾着自己舒服……”
赵梦一惊,刚想习惯性地说“没关系、没事”之类的话,白若顷就听话地再次埋在了他股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他早就饥渴难耐的雌穴。他的话便全吞在了腹中,双腿踢蹬了几下,爽得没了神智,瘫在床上呜呜咽咽地淫哭起来。
一边被肏穴一边还要舔别人的穴,白若顷不堪重负。狰狞的巨刃每每摩擦宫颈、挤开宫口捣进他的子宫,他便无法维持舔穴的动作,只能扬起头崩溃地媚喘,口中装不下的涎水自下颌落下,混入身下赵梦雌穴出汨汨流出的淫水中。待江逸帆肉棒稍稍退后,他才有精神再去为赵梦纾解,把赵梦舔得欲仙欲死。
江逸帆听着白若顷和赵梦此起彼伏的浪叫声,心里得劲极了,抽插的速度也愈发快了起来。他肏干得越快,身下丞相大人白嫩肥软的大屁股也扭得越快,一道道肉浪在眼前晃荡,包裹着肉棒的紧窒甬道也在摇摆,给肉棒提供横向的刺激,爽得江逸帆额头起了一道道青筋,周身毛孔张开,寒毛竖起:“……若顷……你的小穴好紧……夹得我爽死了……”
这话一出口,跟前的肥臀摇晃幅度更大了,阴道甚至更紧了几分,夹着肉棒一紧一松地吸吮。没多久,白若顷急促耸动了一阵,雌穴深处激烈潮吹,连连泄出了大股黏腻淫水,整个身子浪得软了软,尖叫一声过后,神智断了片一般垂下头,整张脸埋在赵梦湿淋淋的阴户处。
“……哈……哈啊……”丞相大人昏昏沉沉地浅吟。
他这么一停,赵梦便难耐了,挺动着屁股,想把白若顷的神智唤醒,好让他继续用舌头舔弄自己骚得合不拢的雌花。求救般的眼神看向高高在上的江逸帆。江逸帆也没完事,他自然不可能放过白若顷,“啵”地一声拔出肉棒,在丞相大人湿软滑润的阴唇上来回摩擦起来,时不时地顶弄前端早就从小阴唇中颤巍巍挺立出来的红熟阴蒂上。
“嗯……呃呃……啊……好痒……不要这样磨……阴唇……阴蒂……小穴里面……又痒又空……嗯嗯嗯……要疯了……”
白若顷头渐渐抬起来些许,酥麻酸痒的阴户使他心如火烧,急得语带哭腔,半睁不睁的眼皮上蝶翼般的长睫不断颤动。一身的骚肉媚骨重新在江逸帆身下淫乱扭动,就是忘了继续替赵梦口交。
江逸帆见状,肉刃一挺,拳头大的可怖龟头在一腔淫水中“乘风破浪”,直直冲到丞相大人娇弱的子宫口,旋转碾磨几下,又陡然抽出,像方才那样在他穴口浅磨,再趁其不备狠狠插入。如此往复,便听见自家媳妇爆发出一阵似喜似悲的尖鸣,极限地挺起身子,乳浪翻飞,他从背后都能看见奶肉甩出了一个夸张的高度,奶水更是向后抛起,有那么几滴倾洒在他的脸上。
“……呃啊啊啊……太激烈了……逸帆……呜啊……我受不住了……这种刺激……要坏了……什么也看不见……听不见……再这么肏……要昏过去了……”
白若顷所言非虚,他现在眼前白光如烟火般炸开,耳中则像是爆竹在极近的距离被点燃,听觉被剥夺了,只有意义不明的尖啸声。小穴在短时间内连连潮吹泄身,淫水从穴口与肉棒的连接处噗呲噗呲地挤出,泛着纵欲的白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