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不到疼痛般,将正在流血的手腕径直递到陆凛至唇边,那双死黑的眼眸紧紧盯着他,里面燃烧着一种笃定而偏执的光芒,混合着新学会的,生涩的挑衅。
“您明明想要……”
他的声音带着破碎的沙哑和确凿的断言。
那递到唇边的血腥气,混合着纸张的油墨味,形成一种怪异的刺激。
“滚开!”
他猛地挥手,一把将编号7狠狠推开,编号7又像之前的几次一样,踉跄着撞在身后的金属墙壁上,那张染血的纸张也飘落在地。
陆凛至站起身,脸上所有细微的情绪波动已尽数敛去,他用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仿佛刚才靠近的空气都已被污染。
“A区教官重伤,濒死。”
他开口,声音平静。
“报告我刚看完。”
他没有询问原因,没有斥责其残忍。
他的目光在编号7身上评估着价值与风险,“蓝医生是对的,总教官和我都觉得,”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种物尽其用的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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