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切开关节连接处的皮肉,拿出捡来的饮料瓶,折叠关节,挤压肌肉组织中的血水,刀太小,血很快流光,只勉强装了一瓶,他换上尖头瓶盖,将血喷在斑驳的墙上,写下名字缩写“LLZ”,又用余下的血,在旁边画了几个贫民窟常见的,他看不懂含义的涂鸦。
突然,又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陆凛至猛回头,匕首再次举起:
“谁!”
该死,被发现了?灭口!
……哦,是他。
看清来人,陆凛至彻底放松,放下匕首,但语气依旧带着戒备。
“你怎么回来了?两个月已经过去了?”
“是的。你居然还活着。”特务冷冷重复。
“你很惊讶?”
“这些日子你怎么过的?看样子挺顺手啊,你应该不是第一次用匕首吧?”
“偷东西过活的。路上看到流浪猫狗会用一下试试手。”
“嗯。可以了,跟血契走吧。”
陆凛至没接话,烦躁地指了指身后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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