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舒婉深吸了口气,才转回头,这是她第一次正视孔越舟。
太子爷脸趴在课桌上,阳光倾洒在他俊美的眉眼上,恍若希腊神话的阿波罗,一双碧眼微微弯起:“同桌,给我抄下作业呗。”
想起他的语文成绩一塌糊涂,舒婉心下了然,默默把自己的作业推过去,自那以后,他们的交流从完全不说话,变成了一天几句,孔越舟还会给她带蛋糕零食,作为抄作业的报酬。
即使如此,舒婉也从未想过会跟他发生关系,她跟孔越舟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谁也不会想到后续的发展。
手指攥紧,舒婉不想继续回忆,她几乎是用尽全力才维持住了表情,坐在丈夫身边。
聚会进行到一半,舒婉就借口身体不舒服去了厕所,她避开丈夫担忧的眼神,避开他伸向额头的手,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孔越舟的目光正越过众人,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厕所没人,白炽灯落在她的脸上,镜子里的那张脸惨白到没有一丝人色。
冷水打湿了脸颊,舒婉深吸口气,试图平复那不争气的心跳,可它却在孔越舟出现后,不受控制地越跳越快,像要蹦出胸膛,她几乎要落下泪来。
“很难受吗?”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后背覆上一具温热的胸膛包裹,舒婉浑身一僵,猛然抬头,通过镜子,能看见孔越舟越过安全距离,紧紧贴在她的后背,温热的手掌不由分说地将她的手按在洗手台,接着十指相扣。
孔越舟碧眼微微眯起,像只被主人抛弃的波斯猫,慢悠悠地抱怨道:“才过几年就迫不及待嫁人,你可真狠心。”
“还是说,离开男人就活不下去了?”
“他能满足你吗?”温热的吐息喷洒在耳朵上,“能像我一样把你操失禁吗?”
舒婉的身体剧烈颤抖,因为孔越舟的另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移到裙口,舒婉今天穿了件红色吊带裙,只贴了乳贴,仅是轻轻一拉,雪白浑圆的乳房便迫不及待跳了出来,粉红的乳头在接触到冷空气后迅速变硬挺翘,像头怀孕的奶牛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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