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的修养是在高知家庭里熏陶出来的,轻易不破防,心态更是一等一的好,小巷子里被强暴那么严重的事态下都能忍得住,没有爆粗口。
现在这个情况,连骂两句粗口,那就说明事情真的非常严重了。
李虔诚一听就知道事情大发了,再不急刹车,这辈子就要孤家寡人断子绝孙,每天晚上唱《男儿哭吧哭吧不是泪》了,赶紧收起调戏的心思,二话不说抄起菜刀,架在通感娃娃的脖子上,义正言辞:
“哪儿来的猕猴冒充孙大圣,如来佛祖面前,还不速速现出原形!”
“啊啊啊啊啊——”
校草暴怒起来,飞起一脚踢中李虔诚的腰子,大声痛斥:
“——就是你带来的啊!那个通感娃娃,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要推卸责任吗?!还有,你TM——别拿我的脸我的身体做奇怪的事情!”
最后一句话是对通感娃娃说的
通感娃娃浑身散发着一股绿茶的香气,捂嘴:“好怕怕,叔叔,你看这个人好凶啊,好吓人,不像我……我只会心疼叔叔。叔叔,你看你看!他瞪你唉,这么不乖,我们换个乖的好不好?”
校草:“……?”
通感娃娃说:“让我夺舍了他吧?”
李虔诚捂着腰子跳起来:“喂喂!别说这么可怕的话啊,这么欺负我家宝宝,当我是死的吗?老子真是跟这年代的小孩有代沟了,夺舍?No,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老子爱的是他万里挑一的灵魂懂不。”
通感娃娃疑惑不解:“你是受虐狂吗?他一看就脾气不好,还对你对大呼小叫……”
“你懂什么”,李虔诚牛逼哄哄地叉起腰,嚣张中透着猥琐,猥琐中透着谄媚,看得人很想把拖鞋甩他脸上,再左右开弓十连拍,“宝宝长得这么好看,脾气差点儿怎么啦。再说了,连自己老婆的坏脾气都忍受不了的男人,这辈子就别去嚯嚯人家闺女了。老子的气量就是天大地我宝宝最大,没卸下你的狗头是心地善良,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在这儿指手画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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