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你受伤了需要静养。”
舒慈难得地找到了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语气也坚定了几分:“我们才不该一直吵你。”
阮京卓站在一旁,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着沈颂声试图挽留而舒慈坚持要走的拉锯,没有cHa话,完全一个置身事外的看客。
沈颂声看看去意已决的舒慈,又瞥了一眼明显不打算多留的阮京卓,知道拦不住,只好悻悻地摆手:“行行行,走吧走吧,都别管我。”
呼。
舒慈心里松了口气,拿起自己的包,“你好好休息。”
说完,便率先朝门口走去。
她只想赶快逃离这个令她窒息的地方。
阮京卓冲沈颂声随意地扬了扬下巴,算是告别,迈着长腿不紧不慢地跟了出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电梯。
狭小的空间里,舒慈紧贴着电梯内壁,尽量拉开距离,空气凝固了一般,只剩下彼此轻微的呼x1声。
阮京卓单手cHa在K袋里,姿态放松,目光平视前方清晰明亮的电梯门,仿佛身边的人是空气,但那无形的压迫感丝毫未减。
舒慈紧张得身T僵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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