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下行,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一缕挥之不去的N玫瑰香气,沈颂声的目光落在舒慈身上,看着她若无其事地整理裙摆和头发,好像把他视为空气。
“叮——”
车库层到了。
舒慈看也没看他,径直走了出去,步伐优雅,背影窈窕,像只餍足后离开战场的猫。
沈颂声僵在原地几秒,舒慈已经拉开车门,利落地坐进去。很快,引擎发出一声低吼,车灯划破昏暗的车库,扎眼的红sE跑车绝尘而去。
走了?
她就这么走了?
演了一出羞辱人的戏码后,轻飘飘地离开了?
一GUb刚才在病房里更甚的怒火,如同岩浆般在他T内翻涌、冲撞。
她把他当什么?一个可以随意玩弄、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物件?一个在她需要时用来刺激别人,不需要时就一脚踢开的工具?
不行!
绝不能就这么让她走了!
沈颂声跑向自己的座驾,拉开车门,坐进去,猛地发动引擎,油门一踩,车子飞一般追了出去。
没到晚高峰,城市道路车流依旧不少。沈颂声目光锐利,很快就在前方锁定了那抹嚣张的红sE。他加速,b近,试图让她靠边。
舒慈本来悠闲地开着车,突然从后视镜里看到了那辆熟悉的黑sE跑车。她先是一愣,随即唇角上扬。
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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