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舒服。
一点都没。
就像没怀孕似的。
呼——
她这时候只能庆幸自己身体好。毕竟,这个孩子是她进入沉家,践踏沉颂声最有力的工具。梁敬粤说得没错,她肯定是要利用自己怀孕这个条件的。
给窗户打开一道缝隙,散散室内情欲过后的味道。
舒慈身上的汗慢慢落了下去,但一点劲儿都没有,四肢疲软,只想躺在床上,生出几分困意。
怦怦怦。
突然的敲门声吓了她一跳。
门外是护士的声音:“许小姐,有位姓阮的先生想看您,请问您要见吗?”
阮?
阮……阮京卓?
那不是沉颂声最好的朋友么。她记得,她和他不过点头之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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