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凭儿靠在秦遥关怀里,玉手托着酒盏浅抿了一口。
宇文壑死死盯着秦遥关放在她腰间的手,意识到什么,他强忍着委屈与愤怒收回视线。
殿下说过,他们的关系一定不能被人发现。
可是……
宇文壑握紧双拳,忍不了。
“陛下。”他站起身沉声道,“臣想为您射弓助兴。”
“哦?”
皇帝摸了摸胡须哈哈大笑起来,“好啊,难得宇文壑想露两手,来人,拿宝弓与箭靶来。”
不一会儿,宫人拿来一把上等的木弓,其他宫人合力抬着箭靶至殿中。
“陛下,请让宫人再放远点。”
皇帝挥了挥袖子,宫人又往后退了十几步,才把箭靶放在庆和殿中间的过道上。
只见宇文壑站在距靶子约莫三十米远的地方,轻而易举的拉开弓后,箭矢“嗖”的一下飞了出去,正中靶心。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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