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凭儿牵着他的鸡巴,上挑的凤眸含着湿意望他,“过来。”
话落她双手扶在水缸的木盖上,提起襦裙的裙摆。
如鹤按照她的命令把鸡巴塞到花穴里,胯间挺动起来,沉闷的撞击声在院子里响起,粗大的茎身带出肉穴内的骚水,尽数沾在二人的交合处。
萧凭儿被这样肏了一会儿后,与他回到屋内。
床榻上。
如鹤托着萧凭儿的臀部,腰身不知疲倦的挺动着,只是偏过头去,不敢看她的眼睛。贫困的出身遇上她的华服与翡翠,让如鹤产生自卑的情绪,以及被她鞭打阳物时,第一次迸发的情欲让他明白,她或许精通男女之事。
萧凭儿骑在他身上被肏得“嗯嗯啊啊”的娇喘,眼尾带着媚意,唇角挂着津液,脸上的神情堪称淫荡。
高潮前,她情动的伸出双手捧着他的脸颊,脑海里浮现出宇文壑的脸,很快就被肏到了高潮。
除了第一次进入她的体内令如鹤产生了射精的欲望,之后的几次欢爱仿佛无师自通一般,他每每肏得她浑身无力都不想泄精。
此次也是一样,萧凭儿都高潮了三四回,如鹤面不改色,仿佛无事发生。
欢爱的时候,他有些沉默,这点也类似宇文壑。
于是接下来的半月,萧凭儿一得空就往这儿跑。
不过如鹤也没有闲着,发现萧凭儿一般不会上午来,所以他每日鸡还没打鸣就早早起来,去附近商铺打杂,或是搬运重物,或是驾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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