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策马扬鞭,进了山林,成了团白点,那茶摊主摇摇头,给自己上了壶酒。感叹道:“最近怎得就总有愣头青不听劝嘞…”
夏鲤进了山,这山道两旁的树木葱郁,树枝交错将日头遮去大半,只有零碎的光斑落下来,在马蹄前跳跃。空气里弥漫着泥土被晒过的味道。
她放慢了速度,目光落在两旁,见是否有人隐在草丛。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前方传来一阵嘈杂声音,夹着兵刃相击的脆响。夏鲤拉住缰绳,侧耳听了一瞬便知道估计是有哪个可怜人遇上了山匪。
她犹豫片刻,到底还是翻身下了马,将缰绳系在一边的树上,朝着声源走去。
就转过个小弯,视野开阔起来,便见山道旁一块稍微平坦的空地上,几个人正缠斗在一起。
不,准确来说是四个彪形大汉围殴一个少年。
那少年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穿着一身水蓝sE道袍,生得倒是清秀可人,眉眼青涩,此刻眼睛里满是怒气,嘴唇抿得Si紧,手里握着的长剑正左支右绌地抵挡四个人的围攻。
他的剑法也不算差,可惜对付这几个大汉还是吃力。几个回合下来,他已经气喘吁吁,而那四个山匪显然老手,配合默契,刀刀往他要害招呼,b得他连连后退。
夏鲤没有急着出手,隐在树后观察片刻。
那四个大汉里明显是头头的人一个,留着络腮胡子,满口h牙,一边打一边骂骂咧咧:“小崽子!识相点就乖乖把银子交出来!老子看在你是峨眉山弟子的份上不跟你计较,你要是还不识抬举,可别怪老子手里的刀剑不长眼!”
少年咬着牙,一剑格开劈来的刀,退了几步,声音倔强:“你们这些山匪,光天化日下拦路抢劫,简直无法无天!”
“无法无天?哈哈哈哈!我现在抢劫你都算实在,旁的人晚上可是要你X命。”络腮胡子盯着他腰间鼓囊囊的袋子,眼睛一亮:“嚯,你识相点,把身上的东西留下,还有腰间那个袋子,交出来我们不要你X命!”
少年脸sE一变,下意识护住那布袋:“休想!忘母遗物岂能让你们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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