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道谢,也就一碗汤的事儿。出门在外,谁还没个难处?姑娘你这是从哪儿来,往哪儿去?”
“从三清山而来,去嘉定。”夏鲤回答。
“三清山?那可是好地方。嘉定嘛…也好。听说那儿现在进城便是刀具都只让屠夫带着呢,倒也安全。”
身后另外一桌闻言,也加入话题。
“哦?还有不让带刀的地方?”
“好真有,这也有大来头,得追溯到叁年前的一件事,把嘉定的人吓着好几天连门都不敢出。莫说平头百姓,连走江湖的都避着。官府还直接不让人随身带刀具嘞。”
“这么严重,发生了什么,连走江湖的都怕了?”
“嗐…就苏州那个夏家在嘉定的分支,被人一夜屠了满门!”
“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那nV人见夏鲤脸sE白了些,瞳孔微缩,如噩梦缠身,好不叫人担心。
夏鲤扯出一个笑,对递汤的nV人又道了谢,上楼钻进了客房。
外头的声音却是被无限放大,一字不落地走进她的耳朵里。
“…烧都烧了两天,连着下了两天雨都灭不了…雨停后,尸T全焦了…说是一共四十多具尸T呢…真是可怜了…里头最小的才十多岁呢…夏家小姐你们怕是听说过,就六年前跟之前的苏州知府儿子b武赢了的那位…她弟弟当年也才十四呢都是大好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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