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真是理直气壮大孝子啊。
就这样过了十来天,自己的日记本写了不知道多少面。转眼看也要到了姐姐归家的日子,他心里就越发急躁想要回家。偏偏所有人都拦着,说夫人安排了要呆在这里多久什么什么的。
烦Si了…
夏屿寻了个茶馆解闷,又要了壶普洱听说书人拍着醒木讲古。
说书人是个老头,声音格外有JiNg神,今儿个讲的是个蛊师的故事。
“……那蛊师姓段,年轻时候便天赋异禀,养出的蛊虫无人能敌。便是国师都对他另眼相看,说是百年难遇的奇才。”
醒目一拍,声音一转。
“可偏偏呐,他惹了不该惹的人!”
“不知有何恩怨,听说竟是与他妻子有关……一夜之间,家中上上下下十余口,尽数被杀。妻子儿nV无一幸免。”
“他还被挑断了经脉,废了武功。怕是一辈子都养不了蛊…一个蛊师,没了蛊,便如鸟折翼,虎拔牙,成了废人!”
说书人叹气,摇头道:“时日变迁,故事的具T我们还不得而知。这故事的主角也不知流落何处,怕是已经…可怜可怜!”
台下有人窃窃私语,说话的都是老人。
“嗐,莫不是那个人吧?我年轻的时候见过他长得高高一个,人模样也俊,偏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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