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凌樾死了!” (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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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还跑,贱人!”

        抵在皮肉的力道加重了,鲜红的血液汩汩流淌。

        傅滨琛闭了下眼,似是不敢相信,似是被鲜红刺痛眼。

        凌樾却是依然在笑,像感受不到疼痛的机器,“不是第一次了,怎地比第一次生疏起来?”

        “你胡说什么,什么第一次,我什么时候杀过你?”他打人弄伤人,但之后立马就叫医生了,人不是活的好好的。

        “不是殴打,不是强暴,是那个雪夜,傅总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但凌某可不会忘,一辈子,十辈子也忘不了,在零下二十多度的夜晚,衣着单薄走在大雪纷飞的高速公路,雪迷了眼,手脚冻到麻木,骨头冻到僵硬,一步也走不了,一头栽在雪地里,看到你向我走来,我高兴地把手伸给你。”

        “等我醒来是在医院,得知是冻昏死在路边被过往发现的好心人送来的,我这才明白,那一切不过是我的幻想,死前的幻想。”

        “你没有死。”

        “不,我死了,凌樾死了。”

        最后四个字一字一停,了落,那高悬在上空的铡刀也唰地落下。

        “没有!”傅滨琛大叫。

        骗他,人明明就在他的面前,活生生的,会笑会说话,哪里死了。

        身前穿上鞋一米九多的男人,不到三十岁,此刻却颤抖得仿佛即将入土的耄耋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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