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扬倒也没说空话,他给了男人被没收的手机。
多的,没了。走,想都不要想。
拿到手机的第一时间,开机查看未接来电未读信息,发现有父亲的后立马露出浓浓的担忧和不安。
可直到天黑他都不是一人,沈纪里对他摸了看,看了摸,不多时沈家佣人端来一碗熬得黢黑的药汤,光闻味就能想象出入口的苦。
张峰摇头,他倒不是多怕苦,只是能吃药片打一针解决的事,为什么非得喝苦的要死的药汤子。
他不喝。
“按住他。”沈纪里说。
两个身强力壮的女人一左一右制住想要逃跑的男人,药汁被强硬灌进嘴里。
“呕——呕——”张峰扶着墙吐得胆汁要出来。
这时一颗金色的果子塞进嘴里,“老师,甜的。”
牙齿试探着咬破表皮,丰沛的汁水流在口腔,清清甜甜,味道好极了。
皱成一团的脸渐渐舒展,张峰抚着胸问:“还有吗?”
“有。”沈清扬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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