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车上对方就躲过好几次,南斯怒了,“一个贱婊子,也敢嫌弃大爷!”双眸燃烧着恼怒的火焰,南斯粗暴掰过转向一边的脑袋,“没有,我……我只是……”约恩支支吾吾,眼看对方两眼渐渐通红,捏在下巴的手指泛白,下巴要被捏碎了,约恩痛得叫起来,“南斯,放开我……南斯,我只是……太过思念你了,但是,但是你对我那么粗鲁,你骂我婊子,你打我屁股,没有人那样粗鲁地打过我的屁股的,我的父亲母亲没有,教父没有,我很痛,我很难过……”
最后约恩眼眶湿润,神情悲戚悔恨地说道,“很抱歉,南斯,我想作为神父的我不该爱上作为骑士的你。”饱满的泪珠缓慢涌出通红的眼眶,在漂亮的小脸留下道道水痕。
可惜这楚楚可怜的点点泪滴却浇不灭南斯心中的火,反而惹得更盛,熊熊燃烧,似要将天地烧个精光,瞧瞧,瞧瞧这万人敬仰的好神父,被丑陋恶心的怪物干大了肚子,干成一个天底下最淫荡的婊子,对随便一个男人张开腿,对无数男人张开腿,只要操他,无论是在哪,他都会爽得流口水,爽得乱叫,操了他,夹着一肚子精液,还不知羞耻地对男人说爱。
爱?爱什么,爱他的鸡巴吗?今天爱这根鸡巴明天爱那根鸡巴?去他妈的爱,该死的,婊子!贱婊子!
心中所想骂出了口,恼怒地愤恨地,“婊子!贱狗!他妈的操死你!”
下巴要被捏碎,约恩痛得皱起眉痛叫出声,“啊……南斯,南斯,痛……啊……”
红润的小嘴大大地张了开来,南斯凝视着那张嘴,凝视着嘴里故意向外半吐不吐的粉艳小舌头,胸膛剧烈起伏,南斯低下头,如狼似虎地发了疯地咬在唇上。
娇嫩的唇顷刻破裂出血,约恩凄厉惨叫,“啊啊啊啊……”
约恩被掐住腰两侧,粗长的鸡巴疾风暴雨抽插肏干,宛若那花圃惨遭蹂躏的花,还是最柔弱最小巧最洁白的花——铃兰,随着狂风摇曳,娇弱的花苞被暴雨冲刷得震颤不已,花茎被折弯,洁白的外衣被迫染上污泥。
“哈啊……啊啊……啊啊啊……南斯……太快了……不要那么用力……会坏的,我的子宫……啊啊啊……”
约恩腰软腿软浑身软,站在日空下,没有任何可供支撑的地方,还要照顾手心的小家伙,约恩好几次差点被撞飞出去。
娇嫩脆弱的宫口要被撞得粉碎,子宫不受控地强烈震颤。
“不要再顶了,南斯……啊啊……呃……痛……坏了……婊子的子宫要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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