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言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甜腻到极点的浪叫,腰背瞬间反弓成了一道紧绷的桥,双手死死揪住了顾宴辞胸前的衬衫布料。
太爽了!
真实的粗大手指,带着掌心的火热温度,终于破开了那层饥渴的媚肉,甬道内部的温度极高,层层叠叠的软肉就像是饿了八百年的吸血鬼,瞬间将那两根手指死死绞紧裹住。
“这么紧?”顾宴辞倒抽了一口凉气,额头的青筋跳了跳,他低头看着自己没入时言体内的手指,那里的红肉正被撑得几近透明,随着他的动作翻卷出水,他毫不客气地在时言赤裸的臀肉上重重扇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餐厅里回荡,时言白皙的臀瓣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真他妈是个天生的肉便器,老公的手指刚插进来,里面这些媚肉就咬得这么死。”顾宴辞在甬道深处开始了狂暴的抽插,动作大开大合,每一次抽出都几乎退到穴口,再借着惯性狠狠凿进最深处。
两根手指在泥泞的穴道里疯狂搅弄,翻搅出大量白色的黏腻泡沫,水声大得惊人,甚至盖过了餐厅里轻柔的背景音乐。
时言的下巴搁在顾宴辞的肩膀上,双眼彻底失去了焦距,他大张着嘴,口水顺着唇角流进顾宴辞的脖颈,完全沉浸在这股久旱逢甘霖的极致快感中,大脑一片空白。
“不够……还要……再粗一点……用力捣弄……里面好痒……唔啊!”
时言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腰胯开始自发地迎合着顾宴辞手指的节奏,主动撅起屁股,将自己那个烂熟的骚穴更深地往下压,试图把顾宴辞的手指全部吞进去。
随着他剧烈的动作,胸前那两颗同样被过度开发过的紫红色大乳头,隔着真丝衬衫,不断地摩擦着顾宴辞坚硬的胸肌,带来一阵阵让他浑身战栗的酥麻。
坐在一旁的顾廷川,呼吸已经彻底粗重到了极点,时言像个毫无廉耻的荡妇一样,在自己弟弟的怀里发情浪叫,那截细瘦的腰肢疯狂扭动,从他这个角度,正好能清晰地看到顾宴辞的两根手指是怎么在这个双性人的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股又一股淫靡的水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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