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言喉结干涩地滚动,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
原主线里的阿顺竟然就这么被时凛活活杀死了……
幸好……幸好他当时做出了不一样的选择,装出了那副乖顺可怜的模样,才保住了阿顺的命。
【是的,阿顺死后,原主和时凛关系恶化,才出现了后来被时凛杀害的桥段。】系统说道。
一阵风吹过,凉亭外的海棠花瓣簌簌落下。
时言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些血腥的画面从脑海中驱逐出去,比起已经改变的过去,他现在更在意的是另一件悬而未决的事,“午膳的时候,我都被楚玄操得潮吹了,甚至喝了他的精液,还主动表白说舍不得他……为什么我用全知之眼看的时候,他对我的爱意值还是死死卡在90%,一动不动?”
微风停滞了。
系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死寂般的沉默,在时言的脑海中蔓延开来,他现在怀疑楚玄知道了什么,他烦躁地换了个坐姿,大腿根部的酸痛感再次提醒着他楚玄的暴虐。
就在这时,一阵细碎而沉稳的脚步声踩着青石板路,从花径的拐角处传来。
时言抬起头,视线越过凉亭的围栏。
一身雪白锦袍的时凛正缓步走来,长发用一根玉簪高高束起,面容俊美无俦,气质清冷出尘,宛如从水墨画中走出的谪仙,单看这副皮囊,任谁也无法将他与那个会因为嫉妒而当面杀人、会在床榻上疯狂蹂躏双性弟弟的联系在一起。
但在看到时凛的那一瞬间,时言那口刚刚才被楚玄操干抹净的骚穴,竟然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淫液顺着大腿根滑落。
时凛走进凉亭,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将时言从石凳上拉起,顺势将这具软绵绵的身体牢牢锁进自己怀里,干净清冽的松柏香气瞬间将时言整个人包裹。在这个僻静的花园里,在这个瞬间,时言只属于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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