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撞击让整张红木圆桌都开始剧烈晃动,桌上的碗碟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声响,汤汁从碗沿溅出,洒在冰凉的桌面上。
“呜呜呜!”
时言的尖叫被堵在嘴里,变成破碎的呜咽,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根粗暴的肉棍给撞出窍了,他的眼白翻起,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着,属于男性的短小阴茎在疯狂的摩擦下,再次不受控制地喷出一小股稀薄的浊液,弄脏了桌沿。
楚玄终于松开了他的嘴唇,大口喘息着,看着时言那副彻底失神、眼角挂着泪水和唾液的淫荡模样,他体内的暴虐因子彻底沸腾,一巴掌狠狠扇在时言雪白的臀瓣上,“刚才不是叫得挺欢的吗?怎么不叫了?”
楚玄挺着腰,将那根粗大的鸡巴死死抵在子宫里,粗糙的手掌拍打着时言的脸颊,“给本王睁开眼睛看着,看看你这副发情的贱样!嘴里吃着本王的饭,骚屄里吞着本王的鸡巴,这天下还有比你更下贱的母狗吗?嗯?”
“我是……我是王爷的母狗……哈啊……求王爷操烂我的子宫……把大鸡巴插到底……射满我……”时言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吐出最不堪入耳的浪语,他甚至主动塌下腰,把红肿的屁股撅得更高,用力去迎合那根在他体内肆虐的凶器。
“操烂你?”楚玄冷笑一声,眼底满是疯狂的欲色,“本王不仅要操烂你,还要在这饭桌上,把你肏得连路都走不动!”
话音刚落,楚玄拔出大半根性器,以更加残暴的力道,狠狠地顶进了时言的最深处。
交合处的嫩肉被粗糙的血管摩擦得通红,白色的精液混杂着透明的淫水,被捣成了一堆泥泞的泡沫,随着每一次撞击,飞溅在楚玄的下腹和时言的股沟上。
饭菜的香气和浓烈的精液腥膻味在空气中疯狂交织。
楚玄右手拿着一双象牙箸,慢条斯理地夹起一块晶莹剔透的鱼肉,而在他的身前,时言正以一个毫无尊严的姿势,被迫趴伏在冰凉的红木桌面上,脸颊几乎要贴上一盘切得薄如蝉翼的烤,双腿被大大地劈开,两只白皙的脚背绷得死紧,脚趾痉挛般地蜷缩着,悬空在椅子两侧。
楚玄那根紫黑发亮、青筋盘结的粗硕巨物,正严丝合缝地埋在时言那口早已被操得红肿不堪的骚屄里。
随着楚玄咀嚼吞咽的细微动作,他那强悍的腰腹肌肉便会随之发力,带动着跨间那根粗壮的肉柱,在时言那湿滑紧致的甬道里进行着小幅度却深得要命的碾磨,紫红色的硕大龟头每一次往前顶,都会精准无误地撞开那道微张的宫颈口,将前端死死塞进狭小的子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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