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魏孟欣现在正坐在这上面,双手被铐在椅子的两支扶手上,双脚大开绑在两边椅脚,一丝不挂的就这样将身T最隐密的地方展露出来。
“在古时候,刑案通常是用棍bAng或鞭子cH0U犯人,或是用烧得火红的烙铁在皮肤上留下烙印。”高永诚缓慢地介绍着,不时挥动手中的鞭子。“当然,现在可不能这麽做,不然明天之后你就只能去监狱才能看到我了。但要让一个人真心悔过,也不是只有血腥的方法,你说是吧?”
魏孟欣的口中早就咬着一根从后脑勺固定住的金属bAng,除了“呜呜呜”以外的声音完全发不出来,但她还是顺从地点点头。
“果然是被宠坏了,连好好回答问题都做不到。”那手上的鞭子直直cH0U向她的大腿,cH0U出一声哀鸣。“你Sh了。”
她大开的Y部早在之前的叙述中逐渐泛起水光。
“嗯?你想说什麽?我帮你解开一下。”他伸手将她口中的金属bAng取下。“怎麽了?”在这种状况,突然温柔的语气,反差大得让人心慌。
“对、对不起……”
“怎麽道歉?因为提早Sh了?没关系,等等你只会泛lAn得更严重,小心别把自己浪拖水就好了。”这话中之意魏孟欣听出来了,也更担心即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她几度张口却又不敢多说什麽讨饶的话,怕会得到反效果。
“好了,不逗你了。”他将手中的鞭子放下,拿出一台接着几条电线的仪器。“认得出这是什麽吗?”
他点了点头,并大概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些什麽。“电疗仪……”
“没错,更准确的称呼应该是低周波治疗仪,是用电波的刺激来治疗肌r0U损伤,你有用过吗?”
“以前有……脚扭伤做过。”
“很好,那应该会更容易适应。”
她不觉得认同这个说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