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还有些模糊,转头看见身侧那个熟悉的侧脸,陆怀笙正闭目养神,神sE平静得仿佛昨夜那个狂野暴戾的男人并不是他。她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搁在床边的大手,掌心传来的温度真实而灼热,让她原本悬着的心终於落回了肚子里。
「先生……」
她开口,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喉咙乾涩得像是吞了沙砾。
「我以为……以为昨夜只是一场噩梦。」
陆怀笙感受到手心传来的力道,缓缓睁开了眼,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眸子此刻却深邃如渊,看不出喜怒。他没有cH0U回手,反而反手将她柔软无力的小手包裹在掌心,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手背上的细腻肌肤,动作温柔得让人有些不真实。
「不是梦。」
他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眼神直直地看进她眼底,似乎要将她看穿。
「昨夜你在我和张景行身下哭喊、求饶,甚至失禁喷水的样子,每一刻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书昕,既然醒了,就别想装作什麽都没发生。」
说着,他微微俯身,在她额头落下轻轻一吻,随即眼神沉了几分。
「身T还痛吗?若是痛,就记住这教训,下次别再轻易挑逗我的忍耐底线。」
「这样我怎麽见你嘛??」
陆怀笙听着她带着哭腔的抱怨,脸上那层冰冷的薄霜似乎融化了些许,但眼神依旧是那样深邃,彷佛能看透她所有的不安与羞耻。
「怎麽不能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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