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要回教堂,教堂啊神父,那座您虔心侍奉了十年的教堂,您不想回去吗?您要抛弃它吗?”
单薄的肩膀颤动起来,约恩捂着脸哽咽抽泣,他怎么会不想回去,他做梦都想回去,那是他挚爱了十年的地方,在教父的教育下长大的地方,他怎么忍心抛弃,倘若他抛弃它,主一定不会原谅他。
在约恩伤心地哭泣时,一只宽厚的手掌沿着黑色长袍边缘悄悄钻了进去,摩挲约恩婴儿般滑腻的肌肤,敏感的后腰,浑圆的臀丘。
“马丁!”约恩哭着尖叫。
“是,神父”,马丁恭敬回应,只是与满怀着敬爱之情的脸庞相反的是,马丁的两只手下流地在神父长袍下不着寸缕的肉体流连忘返。
“神父,您为什么在颤抖?是因为寒冷吗?神父,刚才在房间您和韦尔登男爵在做什么?让马丁猜猜,他是不是在摸你的屁股,干你的屁股,亲你的小嘴,我猜的对吗?神父。”
约恩颤抖得更厉害了,这幅该死的淫荡的身躯受不得丁点儿挑逗,约恩在心中痛骂自己,两只漂亮的蓝眼睛流出泪水,嘴巴张开,情不自禁喘息。
马车剧烈颠簸了下,身形不稳的约恩倒进了马丁的怀里,马丁欣喜若狂,“神父,您是在对我投怀送抱吗?”不等约恩反驳,铺天盖地的吻印上约恩的脸庞,“神父,我爱您呐,我没有一天不在思念您,神父,您呢?您有没有想念过马丁?有的,我那么那么地爱您思念您,您一定能够感知到。”
约恩张开嘴,“马丁……”马丁惊喜地舌头一瞬滑进了对他打开的小嘴,急躁地吻着,他终于品尝到了,这世间最美味的食物,啊,多么甘甜,多么香醇,是刚挤出的最纯白的牛奶的味道。
“唔……唔……”
马车内没有点灯,皎洁的月光穿过小窗射进车内,为车内热火朝天的旖旎笼上一层暧昧的银纱。车外偶有别的马车快速驶过,一两个行人或慢或快地行走着,他们瞥见有一辆马车车速不快,但晃动得非常厉害,就好像里面有人在跳舞似地。
“哈……嗯……”助手的鸡巴进到了神父的体内,约恩哭着挣扎,推拒,吻就胡乱落在脸上,脖颈,腿被钳制,被迫打开,对于神父的洞穴而言,马丁的棍子未免小了些,比不过怪物的擎天大柱子,连男爵的肉棒也不如,插入得是那么顺利,呲溜一下就全进去了,然而马丁并不为此感到羞愧,他没有多余的心情去羞愧,他兴奋、激动、沉醉、畅快……他抱住神父的双腿,灰色的眼珠流泻出狂热,硬挺粗短的鸡巴疯狂戳刺,后背一下又一下砰砰撞在车厢,约恩泪流满面,但他却不肯开口向腿间的人求饶,小肉棒大幅度摇晃着,喉咙发出破碎的呜咽。狭小的马车每一寸都充斥着情欲的淫靡。
马车停止行驶,教堂到了。马丁射出精液,这是他特意为心爱的神父积攒了多日的爱的汁液,“全射给你,神父”,约恩恨恨瞪了助手一眼,被助手横抱起嘴里说着下流的话进了教堂。
马丁带人进了那间过去他肖想无数次的房间——神父约恩的睡房,现在他不仅能光明正大地踏入,还抱着这间房的主人,这座教堂的主人,令人疯狂痴迷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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