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系统看出来了,凌樾也看出来了,可他已经答应了卫焜,他不想食言。
但对方各种挑刺找茬不放他走,甚至明堵。
站在门后的钱东晔,抱臂下巴高抬,肱二头肌绷起,一双狂野的长形眼垂望着面前人,再加上寸头眼角疤,妥妥的黑道少爷来收保护费。
“去哪儿啊,凌大才子?”桀骜不羁外加三分慵懒。
来自系统翻译:“敢不操我操别的男人,丫削死你。”
凌樾:“……”
系统:“你就操了吧,你再不操我觉得他有可能把你给强了。”
凌樾就操了,不是怕被强,而是对方故意下巴抬到天上的样子激起了他作为男人的征服欲。
上一秒拽得二万八五的钱少爷,下一秒就被扒了浴巾干进屁股。
“操!姓凌的!”
不做丁点儿润滑就被干,给钱东爷疼的龇牙咧嘴,五官扭曲。
被怒骂的凌樾,一边强忍鸡巴被夹断的痛一边冷笑回,“反了,是姓凌的,操,姓凌的在操你,我的东爷。”
鸡巴插人屁股去撸人的鸡巴,被撸的又痛又爽,额头汗珠子大颗大颗滚落,粗喘如牛,而撸人的拼着鸡巴被夹断的危险猛挺腰猛撸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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