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拍……”叶荷伸手去挡，被江戾攥住手腕按在枕头上。快门声响起，一张，两张，三张。
江戾掐住他的下巴，把那张脸掰过来对准镜头。
叶荷眼尾泛红，艳得刺目。睫毛早被泪水浸得湿透，挂着未干的泪珠，在闪光灯下晃出细碎的光。鼻尖泛着粉，唇瓣更是红得灼人，是被反复碾磨后充血的艳，肿得微微翘着。
闪光灯又一次亮起，悬在眼尾的泪珠终于坠落下来，顺着脸颊滑到下颌，欲落不落，像颗碎钻悬在瓷白的皮肤上。
江戾松开他，翻看手机里的照片。他看完，设为私密相册，把手机放回床头柜。
叶荷从床上坐起来。床边的椅子上叠着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
“穿这个。”江戾把T恤扔给他。
叶荷接过来。是江戾的，领口很大，下摆很长，能盖住大腿。他套上去的时候，领口滑到肩膀下面，露出一截锁骨。他把领口拉上来，手指在抖。
江戾看着他把T恤穿好。那件T恤太大了，穿在他身上像一件裙子，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肩膀上，随时会滑下来。
江戾走到他面前。把领口往下拉了一点。那截锁骨又露出来，上面也有红印子。他的拇指按在锁骨上，擦了一下。
“走吧。”他转身往外走。
叶荷从床上下来，腿一软，扶着床沿站了一会儿才站稳。
外面的阳光很烈。他眯了一下眼。江戾的车停在门口，他拉开副驾驶的门，叶荷坐进去。安全带拉出来的时候卡了一下，扣上的时候手指还在抖。
T恤的领口又滑下去了。叶荷伸手把领口拉上来。腰上那圈链子硌着他，链条被他的体温捂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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