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亭突然开口。
他的声音很轻,喉结艰难地滑动了一下。这个问题问得毫无来由,却又像是一把在心底淬了几年毒、蓄谋已久的尖刀,在此刻被他亲手拔出,狠狠地T0Ng进了两人之间本就千疮百孔的缝隙里。
叶南星捏着纽扣的细白手指,在领口处微微停顿了半秒。
他问的是现在。
是她手中SiSi握住了远洋货运的命脉,是她成了大城名利场里所有人仰望、敬畏的nVX榜样;是她的生命中有了那个叫叶汀的孩子,甚至有了那两个Si去的、名正言顺的丈夫留下的庞大遗产与头衔。
是她算计了所有,得到了所有。
却唯独……仿佛不再需要他顾云亭了。
顾云亭盯着她单薄的脊背,眼底翻涌着绝望的血丝。他想剖开她的x膛看看那颗心是不是冷的,想大声质问她——你把我变成了一头只知道为你咬人的疯狗,把你自己的清白、尊严、甚至这具温香软玉的身T,当成筹码在牌桌上肆意挥霍,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你现在有了所有你想要的……”
顾云亭缓缓撑起上半身,肌r0U紧绷的x膛剧烈地起伏着。他SiSi地盯着她的背影,嗓音里带上了一丝不可抑制的微颤与沙哑的破音。
“远洋航运在你手里,你有了汀儿……你有了所有你想要的……姐姐……”他像个病人一样喃喃自语——
却唯独不要他顾云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