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要出来了……”
他再也顾不上抓陈玉娆,捂着屁股,夹着腿,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狗,跌跌撞撞地就往外跑。
农村的茅厕都在后院。李祖根想去陈玉娆家的茅厕,可他刚跑到房子的拐角,就绝望地发现,通往后院的路,被一辆三轮车死死地堵住了,车上还堆满了带刺的荆棘!这他妈是谁干的!
他想翻都翻不过去!
肚子里翻江倒海,后庭的城门已经岌岌可危。李祖根别无选择,只能转身往村里的大路上跑,想尽快跑回家解决。
东柳村不大,从陈玉娆家到他家,也就三百多米。但此刻,这三百米对他来说,仿佛是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这时候正是晚饭后,村民们三三两两地聚在路边乘凉聊天。他们全都看到了他们尊敬的村长大人,捂着屁股,脸色煞白,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狂奔着。
李挺也在外面,他正眼巴巴地等着李祖根办完事,自己好进去“喝口汤”。看到二叔这副模样跑出来,他连忙迎上去拦住:“二叔,你这是咋了?那骚货不让你操?”
“滚开!”李祖根哪有时间跟他废话,急得吼声都变了调。
可就这么一耽误,他感觉自己后庭的括约肌,终于在与屎神的惨烈搏斗中,全线崩溃了。
只听“噗——呲——”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如同冲锋的号角,响彻了整个宁静的夏夜。
紧接着,一股黄褐色的、不可名状的、带着酸腐恶臭的液体,从他那为了方便行事而特意穿上的大裤衩里,喷涌而出,顺着他的大腿内侧,稀里哗啦地流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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