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陈玉娆惊呼一声,身体瞬间软了下去,一股熟悉的、被支配的快感从尾椎骨窜了上来。
“骚货!哭什么哭!”王长峰的声音残忍而霸道,“还不是因为你这身骚肉太勾人!你看看你这对奶子,大得能喂饱一个连的兵!你再看看你这屁股,扭起来能夹断男人的腰!你就是天生的贱货,天生就该被男人压在身下狠狠地操!你不被惦记,谁被惦记?”
这番羞辱至极的话,非但没有让陈玉娆反抗,反而让她骚穴里涌出一股热流,两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她被王长峰彻底操开了身体,也操坏了脑子,只有这种粗暴的占有,才能让她感到安全。
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主动吻上王长峰的嘴唇,声音带着哭腔和媚意:“主人……你说得对……都是玉娆的错……是玉娆太骚了……求主人惩罚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惩罚我……把那两个老狗小狗的份,一起操回来!把玉娆的子宫射满,让它鼓起来,让所有人都知道,玉娆只是主人一个人的母狗!”
“贱货!这可是你自找的!”
王长峰被她这番下贱的求欢彻底点燃,他咆哮一声,拦腰抱起她,大步走到床边,狠狠地将她扔了上去。
他没有脱她的裤子,而是直接将她翻过身,让她像上次一样,屈辱地跪趴在床上,肥硕的屁股高高撅起。然后他扯下自己的裤子,那根因为愤怒和欲望而涨得发紫、青筋盘虬的巨型鸡巴,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带着滚烫的热风,狠狠地对准了那片已经被淫水打湿的神秘地带。
“老子急着回来办你这个骚货,连鸡巴都他妈没洗!”他抓着她两边浑圆的屁股,用力向两边掰开,露出中间那个泥泞不堪的骚穴,“给老子闻闻,这上面有没有别的男人的味道!”
“没有……只有主人的味道……”陈玉娆哭着摇头,“求主人快进来……玉娆的骚穴好痒……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操……”
“那就给老子含好了!”
王长峰腰部猛地一沉,那根超越人类极限的巨物,没有丝毫前戏,在一声压抑的闷哼中,再次贯穿了她!
“噗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