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洮敞开的双腿战栗,腰肢也在不断拱动,呜呜哭叫着,像是受不了了。
屄穴哆哆嗦嗦喷了一次水,乐洮这才拽起男人的头发,“不要了、别舔了……操进来、呜……小屄里面难受……”
男人还想舔舔尿穴,但看乐洮的样子,肯定是刚才他吃奶的时候被吃爽了,又被舔了一通,淫穴里头一直忍耐着淫虫的折磨,痒的不行了。
狰狞紫红的肉棍自胯下弹出,抵住湿软至极的屄口,一下操进去了整根。
“嗬呜呜……!”
乐洮腰身猛地一颤,没了力气,瘫软在美人榻上,眼泪落得更凶,抓住男人半敞未脱的衣襟,呜呜噫噫地婉转骚叫。
“好深、哈啊……龟头好热、撞到了呜……!呜呜呃——!”
肉棍一插进来就是凶猛快速的抽插,碾着宫口操弄顶撞。
男人的粗喘和美人的呜咽交叠。
皮肉拍打的声响混杂着操撞抽插的水声。
极好地掩盖住隐藏在暗处的两人加重的呼吸。
学堂三日休沐期结束,他们今一早收拾好出发,半路想起来忘带东西。
两人想亲自回去,能多看母父一眼,再抱抱撒娇什么的……妙哉。
没想到撞见这幕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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