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洮对接下来发生要发生的事情隐隐有所预感,身子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陌生的、炙热的肉棍,自下而上直直操穿了饱受蹂躏的屄穴,龟头一路破开湿粘敏感的媚肉,撞上尽头最深处的骚浪淫心。
“呃啊——!!”
可怜的漂亮学生被这一下重捣操得翻白眼了,粉润的唇瓣张开,舌头都被操得吐出来,尖叫声过去,就剩呜呜的颤抖哭喘。
臭不要脸的罪魁祸首还问他为什么哭,哪儿不舒服。
乐洮蹙着眉哼唧:“哈啊……疼、难受呜……”
背后的沈峰开口:“诚实回答老师的问题,不许说谎。”
助教老师一边顶胯摆腰,一边重复了刚才的问题。
乐洮一下子老实了,身子被操得摇晃,屄穴噗呲噗呲冒着水,他颤着舌头回:“嗯呜、没有、没有难受……是、太涨了……呃、好粗、好深……不行、别顶那儿……真的要尿了、要尿了呜呜——!!!”
宫口过于敏感,肉棍又借着骑乘的体位总是顶的特别深,穴腔一阵阵酸涩发胀,汹涌的情潮快感迫使骚穴分泌大股的淫水,骚穴媚肉止不住地瑟缩发抖,越是吸紧越是感受到撞操屄穴的这根肉棒有多坚硬粗壮,媚肉被柱身摩操得爽利发烫。
龟头每次深入,并不急着抽出,男人总会晃着腰用龟头碾磨淫心小嘴,方才射进小宫腔里的精液都被瑟缩翕张得宫口吐出来大半。
才操了不足百来下,小逼就哆嗦着喷水高潮了,乐洮感受到温热的水液不受控制地从体内大股涌出,顿时哭着扭腰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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