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雨淅沥沥地下。
仆人:“少夫人,老爷叫您过去。”
一身素白孝服的青年长身玉立,容貌精致,昔日明媚的眉目如今被化不开的愁绪沾染,瞧着倒更显别样风韵。
“你去回话,天晚了,我要歇下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乐洮坐在。
房门重重,仆从再怎么敲,内里也无人回应。
门口的脚步声远去。
乐洮试了试浴桶的水温,脱下孝服。
烛火摇曳,水声哗啦。
乐洮思绪飘远,望着不远处的红烛发呆。
房门突兀的响声让他猛地回头,看清来人时,身躯忍不住瑟缩震颤。
“你、你来做什么?”
男人一身暗紫红纹袍,合上房门,大踏步过来,眼神毫不遮掩地扫视青年赤裸的身躯。“一天不见,礼数都忘了?怎么不叫爹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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