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洮实在受不了了,连眼睛都湿了,死死盯着那只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恨不得它下一秒就插进来,狠狠捅个到底。
他咬紧嘴唇,不肯说出口。
可穴口实在痒得发疯。
那种一再被撩拨、却迟迟得不到满足的空虚感,就像一滴热水落进滚烫的油锅,炸得他皮肤每一寸都在发麻发颤。
饱胀的肉洞湿得发粘,水光在敞开的穴口一圈圈晕开,完全是口正在发情的骚淫肉壶,咬着空气,等着人把粗涨的鸡巴塞进去肆意捅操,来止住湿粘穴肉一波波泛起的酥痒。
乐洮呼吸愈发急促,屁股后翘,腰肢也忍不住轻晃,无比渴望蹭到什么东西。
蹭不到。
什么都没有。
乐洮快疯了。
身体被顾锋钳制困住,但是双手是自由的,他迫不及待地往身下摸,却没能碰到那片发涨的肉花。
顾锋的手抢先一步,死死按住了。
掌心炽热,贴着穴口像要把整片骚肉焐熟。那只手宽大厚实,掌腹碾住红肿的肉褶,一圈一圈慢条斯理地揉着,指腹扫过肉蒂与软唇的交界处,像在轻轻剥开一朵沾满露水的花。
细嫩的黏膜被揉得一阵阵发颤,肉蒂肿得发涨,勃挺着蹭进掌心,顷刻间被磨得战栗酥软,又烫得像颗细雷,柔嫩的肉唇更是轻轻一揉就炸出整片酸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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