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受不住,上牙咬他,他虽缩回舌头,但只是换了个地方继续啃,沿着下巴亲舔到脖颈,嘴上勉强抽出空,含混说,“……果然是药性相冲,才会引得你浑身发热、力气尽散。”
他手上一边抓揉滑腻柔软的细窄腰际,一边捏玩微耸鼓起的柔软奶肉:“这药效若不发散出去,怕是会伤了经脉……”
“国师府上下只有我一个医师……唯有我亲自出手,才能保你今夜平安、唔……你乖点,我们也好早点结束。”
白榆都快被他亲烦了。
春药没使在沈怀玄这个雏男身上,他根本不知道白榆哪里难受,白榆下腹热得要命,鸡儿硬小批软,沈怀玄愣是只知道亲嘴摸腰。
不咬他一口他都不知道挪地方。
接下来还得他继续引导。
听了国师循循善诱的规劝,美貌青年犹犹豫豫地问:“那……我要怎么做?”
沈怀玄薄唇轻启,口出狂言:“去床上,脱衣裳。”
寝殿内的实木大床四角雕花,帷帐沉沉垂落。帷影间,只余床头两盏烛火,昏黄摇曳。
白榆抬手解下玉簪,长发泻落肩颈,动作极慢地褪去衣衫。纤白的身子一点点露出,在医者冷静的指引下,他仰躺在床榻上,微颤着双腿,听话地分开。
他偏过头,乌发散落遮住绯红的面颊,眼尾悄悄颤动,不敢同男人对视。
沈怀玄却定定望着,目光自上而下缓缓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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